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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了個奇怪的夢,夢裡,我是一位知名的節目主持人,與大S、吳宗憲聯手主持了一個談話性節目,邀請的特別來賓,真要你們猜,一時還真猜不出來是位國際巨星,瑪丹娜。

錄影的地方,一個不算小的場地,空盪盪的,沒有眾多的工作夥伴,一張桌子與一束獻給娜姐的花。

感覺的出來,我們都有些緊張,也許是明白受訪的是一位國際巨星,深怕一個閃失會惹得大牌不快。

不久,娜姐走了進來,一襲高貴的紅色晚禮服。一個箭步,我趕緊拿起桌上的花束,手雖抖,還是假裝從容的走到她面前。

「好美的花,謝謝你們的用心。」娜姐面帶笑容的說。

「妳會說中文?」我訝異的問。

「當然!我母親是台灣人,身上有一半血統來自東方,會中文?Of course!」娜姐掩著嘴,展露輕鬆的微笑。

回想這段夢裡的對話,覺得有趣,不明白是夢裡順行的情節,還是下意識給了自己的破英文一個中文訪問的合理台階下。

訪談的過程輕鬆、順利,近尾聲時,天空突然傳來一聲巨響,一處離我們咫尺的地方,竟莫名的被炸彈炸出個大洞,聲音之大,當場教我們嚇的各自拔腿逃命。

攻擊並未停止。

第二顆炸彈,第三顆炸彈……接連不斷的攻擊讓整個攝影棚宛如一座廢墟。而我,只是安靜地抱頭趴在地上,認命的等待攻擊結束。

終於,四周安靜了下來。

我半抬頭察看週圍的狀況,不遠處一批全付武裝的軍人走近,十來人,手裡拿著槍,一發現有倖存者便立即開槍掃射。

慌了,眼看就快要接近,心裡一個念頭閃過,與其恐懼等待死亡,不如起身一個痛快。

一顆子彈穿過身體的瞬間,我驚醒了過來。

靜默。

花了幾秒的時間,回想夢裡的情節,面對恐懼,我突然遍尋不著生命裡曾經存在過的煩惱與壓力,像是顆洩了氣的氣球,不再擔心能否飄浮的問題,只是靜靜地靜臥大地,仰望無垠的藍天。

瑪丹娜在夢裡示現的,是人世間的成功,覺得諷刺,面臨生死大事時,她去了那裡,早已無暇顧及。戰火顯示死亡,無法避免的生命末站,如果面對死亡可以明白生命真正的價值,我們是否還要選擇欺騙自己,眼前執取的一切就是永恆。

宏觀的人豁達,那種無憂,是狹隘小我的人所無法了解的遼闊,一種真快樂,非關得失,不隨時間、空間變化的真實,真幸福。

電影「新不了情」裡,有一句話:「如果死亡是最糟糕的事,還有什麼是無法解決的。」

死亡,百年後我們都將面對的事。

一個夢,一段文字,不確定這樣的分享能否解世間執取的痛苦,唯一確定的是,當我開始學習面對恐懼、面對死亡的那一刻,所有的問題都找著了答案,



亦或,不需要答案……




 

 

(攝影、文字 / 塵襲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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